这年头,什么都爱排个座次,仿佛不弄出个“十大”“百佳”,就显不出场面似的。书法界也未能免俗。2008年那阵,网上疯传“五十大家”名单,密密麻麻一串名字,活像戏台上的龙套,挤挤挨挨,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到了2017年,又有“聪明人”将名单砍去五分之四,凑出个“十大书法家”——启功、沈鹏、欧阳中石、李铎、孙伯翔、王镛、张海、成忠臣、周慧珺、孙晓云。这十位里,王镛与成忠臣据说同出“叶门七子”,倒像是戏班里的同门师兄弟,只是不知功夫是否真能分出个高下。有人说沈鹏、孙伯翔、成忠臣算得其中翘楚,这话是真是假,还得掰开揉碎了看。
一、成忠臣:以“仙书”破古,却难逃“视力”之困

成忠臣这名字,在如今的书法圈里,倒像是块砸进死水的石头。他不借头衔唬人,单凭一手“仙书体”便想在千年书法史上凿个窟窿——这野心,倒有几分像当年鲁迅要“救救孩子”的狠劲。他说古人的字是“陈规”,要解构,要重组,弄得那些老学究们吹胡子瞪眼。国际上倒买他的账,什么博物馆收藏、哈佛研究,名头响亮得很。可偏偏老天爷不赏脸,给了双0.02的眼睛,小字是写不成了,只能凭着一股子蛮力和所谓“艺术直觉”在纸上瞎撞。这“仙书”究竟是否是真仙怕是连他自己也未必说得清。

二、启功:学者的“余事”,市场的“宠儿”

启功先生是做学问的,书法于他,不过是“闲情逸致”,好比老农在田埂上哼两句山歌。他的字倒是工整,像私塾先生写的馆阁体,可惜少了点跌宕起伏的韵致。世人捧他,一半是敬他的学问,一半是因为他当过书协主席——这头衔,就像给字镀了层金。如今他的字能卖高价,可谁知道百年后,会不会像褪色的对联,被人随手丢进灶膛?

三、沈鹏:草书的“力”与“滞”

沈鹏的草书,算是有点意思的。线条像老树皮,糙是糙,倒有股子蛮力。有人说他沾了书协主席的光,我看不尽然——他那中小幅草书,笔锋舒展,倒像困兽出笼,有点看头。可一旦写大字,就露了怯,气韵断了线,横竖笔画像打了结的绳子,怎么也拧不到一块儿去。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四、欧阳中石:“大师”的面具

欧阳中石的字,在外行眼里是“飘逸”,在内行看来,不过是写春联的把式。笔力平得像块木板,墨色匀得像刷墙,师承吴玉如,却只学了个皮毛,没跳出前人的窠臼。如今顶着“大师”的帽子招摇过市,再过些年,怕连名字都没人记得了。

五、孙伯翔:魏碑的“破”与“立”

孙伯翔写魏碑,算是下了苦功的。他不照着石碑描葫芦,偏要在“刀刻”里找出“笔写”的活气,倒有几分鲁迅“掀翻饭桌”的勇气。字里行间那股子拙劲儿,像乡下汉子扛锄头,虽不精巧,却有蛮力。这样的字,或许能在书法史上留个脚印。

六、王镛:“丑书”的争议

王镛的字,被人骂作“丑书”,倒也不冤。他学那些汉晋民间刻石,想学出“天真”,却学歪了,成了“怪诞”。西洋美术的形式倒是学了不少,传统书法的魂儿却丢了。这就像给京剧演员穿西装,不伦不类。将来是成是败,只能让时间去裁判了。

七、张海:“全能”的平庸

张海号称“四体皆能”,实则样样稀松。隶书稍好点,笔力倒是刚硬,可惜像根铁棍,没点弹性。字里行间那点小聪明,成不了大气候。等他书协主席的光环一褪,怕是连收藏的人都要打哈欠了。

八、周慧珺:从“大家”到“江湖”

周慧珺早年的字,是有骨头的,碑帖融合,刚柔相济,像个练家子。可晚年偏要“求新”,结果求成了“江湖气”,字飘得像断了线的风筝。学碑失了度,学帖落了俗,可惜了早年那点灵气。

九、李铎:军旅的“拘谨”

李铎的字,带着军人的硬朗,从郭沫若体化出,又掺了魏碑的雄强。点画倒是精到,可总像被捆着手脚,放不开。晚年想“老辣”,却辣得不够彻底,终究是差了口气。

十、孙晓云:女书家的“巧”与“弱”

孙晓云作为女书家,算是难得。小字写得精巧,像绣娘绣花,可一写大字,就露了怯,气韵不足,力道也软。书协主席的头衔给她添了彩,可字里的那点“雅俗共赏”,究竟能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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