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12月,专门研究昭和史的作家保阪正康,在日本《日刊现代》的专栏里丢下了一颗震撼弹。这份被曝光的文件,源头直指1941年12月那个战火纷飞的冬季,制造者正是东条英机和他统领的战争核心班底。
那时候,偷袭珍珠港的硝烟刚刚散去,整个日本军部正沉浸在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之中。在这份被标注为顶级机密的文案里,赫然写着一个耸人听闻的标题:《与希特勒瓜分世界的构想草案》。
在那张疯狂的地图上,地球被粗暴地沿经纬度撕成了两半:西边归纳粹德国,把欧洲和北非尽收囊中。而东边的日本,胃口大得惊人,不仅仅是东亚,他们的手指一直划到了大洋洲、中美洲,甚至是南美洲的一部分。
如果我们拿着放大镜去审视这份八十多年前的疯狂蓝图,最让人心惊肉跳的细节,是针对中国的那部分。在那群陷入法西斯狂热的军官笔下,中国的命运被注脚了一行极其阴森的文字:“长期驻军100年”。
请注意,是整整一个世纪,这不是单纯的军事占领,这是一种要在骨子里抹去一个民族脊梁的毒计。当时的日本陆军省对于“吃下中国”这件事,抱有一种极为矛盾的心理——既有野心吞并,又有深层的恐惧。
他们在文件中对于中国领土的规划极其具体且冷酷:不再有什么名义上的合作政府,而是要像殖民地一样,在中国的核心地带直接设立“总督府”。按照东条英机的设想,北京、南京、武汉、广州,这四个战略重镇都要被插上“总督”的旗帜。
这套体系的设计初衷,就是让军权彻底凌驾于所有文官行政体系之上。那些被派驻的总督,只听命于军队的指挥棒。而那个“驻军百年”的时间表,暴露了侵略者心底最真实的盘算:他们非常清楚,中国人的反抗意志是无法在短期内被消磨殆尽的。
正如文件里那些极端的措辞所暗示的,只要中国老百姓还有一丝不顺从,日本的靴子就绝不会撤离这片土地。这是要把军事高压常态化,企图用三代人甚至四代人的时间,通过暴力机器来彻底瓦解这个古老国家的民族主体性。
与对待中国那种赤裸裸的“监禁式”统治不同,东条英机的这帮参谋们,给东南亚地区设计了另一套极具欺骗性的面具。
在文件中,对于缅甸、泰国、柬埔寨、马来以及印尼这些国家,日本人换了一副看似仁慈的面孔,用上了“恩赐独立”这样傲慢的词汇。在他们的构想里,这些国家可以保留国王,甚至可以维持所谓的国家形态,表面上看依然是拥有主权的“独立国家”。
但这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鸟笼,所谓的独立是有前提的:在外交、军事资源这些命脉领域,必须对日本唯命是从。为了确保这一点,日本计划在这些国家安插无孔不入的“顾问团”。说好听是顾问,实际上就是这一地区的太上皇。
文件中甚至露出了獠牙:如果这些傀儡表现出丝毫的离心离德,日本随时可以动用武力废除王室,收回这种“恩赐”。这就跟当年在东北扶持溥仪建立伪满洲国是一模一样的路数,哪怕加了一层合法性的遮羞布,内里依然是把这片土地当作资源提取机。
而在太平洋的另一端,这群被短期胜利冲昏头脑的参谋们,把妄想症发挥到了极致。在这份草案中,古巴、牙买加这些远在中美洲和加勒比海的国家,竟然也被划入了日本“总督府”的管辖范围。
试想一下,那是1941年,日本海军虽然在太平洋上取得了一些战术优势,但他们的野心已经膨胀到要在美国人的后院——西半球建立殖民统治。他们计划像在朝鲜半岛那样,在哈瓦那、在金斯顿建立军事化的殖民官署,利用海空军力量维持跨洋统治。
为了支撑这种全球统治,他们还设想了一套残酷的“惩罚机制”:任何敢于质疑这种“新秩序”的国家,都将面临“割让领土”的制裁。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无知,更是战略上的疯癫,一种因战场上的血腥刺激而产生的“世界征服热”。
然而,这毕竟是一份属于1940年代的历史垃圾,为什么保阪正康偏偏选择在2025年之前将其曝光?这或许是因为,虽然东条英机早已上了绞刑架,那张划分世界的地图也早已成了废纸,但孕育那份文件的思维土壤,在日本并没有彻底消失。它就像是一个幽灵,在这个岛国的政治空气中时隐时现。
当我们把目光投向今天的日本政坛,你会发现一种诡异的“回旋”。以高市早苗为代表的一批右翼政客,近年来正在拼命推动的一系列动作,其底层逻辑竟然与当年那份文件有着惊人的相似性。他们不断喊着要修改和平宪法,试图重新解释集体自卫权,甚至在这个和平年代公然讨论让自卫队拥有“攻击敌方基地”的能力。
尤其值得警惕的是,这种论调往往披着“国家正常化”或者是“找回失去的国家意志”这样的外衣。这不禁让人想起80多年前,军国主义者们也是打着“建立东亚新秩序”的幌子,把国家一步步推向战争的深渊。
现在的日本政府,在西南诸岛不断加强军事部署,通过出口杀伤性武器来突破“专守防卫”的红线,这种对于武力的迷恋,对于成为地区霸主的执念,与当年那个要在全球设立总督府的狂想,难道不是同一种基因的表达吗?
那时候的日本,是用极端的种族主义和军事殖民思维,试图通过物理上的占领来确立优势。而今天的某些日本政客,则是在用一种“历史失忆症”,试图通过否定侵略、美化战争,来重塑所谓的民族自豪感。
他们在教科书中涂改真相,在国际场合推销充满排他性的“印太战略”,这本质上依然是不甘心平等共处,潜意识里还是想当那个“领头羊”,想把周边的邻居重新纳入自己设定的等级秩序中。
这份被披露的《与希特勒瓜分世界的构想草案》,实际上是一面最无情的照妖镜。它清晰地映照出,那个时代的日本,是如何狂妄地将中国视为必须“永久控制”的禁脔,又是如何荒诞地以为可以凭枪炮去接管遥远的美洲。
那“驻军百年”的四个字,不仅仅是一个军事计划,它浓缩了那个时代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国最深沉的恶意与恐惧。正如保阪正康所警示的那样,历史是有惯性的,如果不加以阻断,它是会回头的。
当然,我们不必对一份八十年前的痴人说梦感到恐惧,那个能在他人国土上随意设立“总督府”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返了。但我们需要警惕的是那股未死的妄念——那股以为凭借武力就能定义正义、凭借强权就能规划他人命运的傲慢。
这份文件在今天见光,最大的意义就在于它狠狠地揭开了那块伤疤,让所有向往和平的人看清楚:这种毒素一旦发作,能把一个国家乃至世界拖入何等荒谬绝伦的境地。
环球时报2025-12-27《曝光!日本军国主义者的野心,竟然这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