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玉茗茶骨》时,谁没被五小姐荣筠书骗到?表面上是双目失明、需要人照顾的软柿子,可等荣善宝被老夫人扫地出门,她摘下眼罩露出清亮眼睛的那一刻,才发现这女人是荣府最狠的“隐藏玩家”——装瞎半生,只为把整个家族拉下水! 要懂荣筠书的恨,得先搞懂荣家的“生存规则”:荣家能富百年,全靠一个“茶骨”传说。谁是茶骨,谁就有天生辨茶质、医茶病的本事,妥妥的家族继承人。老夫人一眼相中荣善宝,认定她是天选茶骨,把资源、权势全往她身上堆,其他姐妹只能靠边站。 府里的姐妹哪甘心?二姐荣筠溪性子冲,直接在祭祖大典上叫板,说荣善宝的茶骨是假的;四妹荣筠茵也不示弱,明里暗里跟荣善宝对着干。只有荣筠书,永远安安静静被人搀扶着,一副“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模样。 可猎人从来都装猎物!荣筠书从不当面撕破脸,专搞“借刀杀人”的套路。茶会上,她轻飘飘说几句话,就撺掇着二姐跟荣善宝比辨茶,结果二姐输得一塌糊涂,颜面尽失;后来二姐买通土匪破坏茶园,丑事败露的证据,也是荣筠书“无意间”送到老夫人耳朵里的。 有人纳闷:一个瞎子,怎么能把府里的弯弯绕绕摸得这么清?答案其实很简单——她根本没瞎!这20年的失明,全是她最顶级的伪装。 而这伪装的背后,是血海深仇。当年荣筠书的父亲替家族押送茶货,前脚刚出城,老夫人就找了个由头,把她出身卑微的母亲赶出府门。大冬天的,她母亲活活冻死在破庙里,下葬时连口薄棺都没有。父亲回来看到这场景,心灰意冷,在妻子墓旁搭了个草庐守着,不到三年就郁郁而终。 父母双亡的仇,成了荣筠书心里的毒刺。她要报复,要让老夫人亲眼看着,自己最看不起的“婢女之女”,怎么夺走荣家的一切;要让母亲名正言顺地进荣家祠堂,洗刷所有屈辱。 但荣筠书的聪明,在于她不硬碰硬,专挑软肋下手。她早就发现,荣家的“茶骨”就是个笑话——真正的茶骨不是荣善宝,而是心智不全的六妹荣筠纨。荣善宝一直瞒着这事,既想保护妹妹,也想稳住自己的继承人位置;老夫人其实也知道,却故意装糊涂,只当是对未来家主的考验。 在荣筠书眼里,这就是荣家最虚伪的地方:嘴上把茶骨捧得神圣无比,背地里却能为了利益随便替换人选,连亲孙女都能利用。 复仇的机会,终于被她等来了。巡察御史陆江来恢复记忆,荣家被卷进朝堂风波。荣善宝心软,庇护了和旧案有关的杨氏,这正好戳中了老夫人“怕被牵连”的心病。 就在老夫人焦虑上火的时候,荣筠书出手了。她跑到老夫人面前“告发”荣善宝,字字句句都往老夫人的恐惧上戳,直接把老夫人的怒火全引到了荣善宝身上。最终,荣善宝被老夫人亲手逐出荣府。 更讽刺的是,荣善宝前脚刚走,荣府后脚就张灯结彩——荣筠书的眼睛“奇迹般”复明了!装了半辈子瞎子,她终于在最大的对手离场后,露出了真面目。靠着日夜伺候老夫人,她转眼就取代荣善宝,成了荣府最受宠的孙女。 但荣筠书没停手,她联合获释的杨易棠,买通山匪夜闯荣府,洗劫金库还故意让山匪砍伤自己,然后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荣善宝身上。老夫人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打前来辩白的荣善宝,幸好被陆江来拦住。而荣筠书呢?趴在地上“虚弱求情”,看似善良,实则坐实了荣善宝“报复”的罪名,最后荣善宝百口莫辩,被关进了大牢。 可荣筠书赢了吗?她把荣家搅得鸡犬不宁,把老夫人气病,把荣善宝送进大牢,可她自己也变成了自己最恨的人——和当年的老夫人一样,为了目标不择手段,连亲情都能踩在脚下。 直到荣善宝和荣筠书当面对质,荣筠书嘶吼着喊出自己的恨,所有人才明白:这场复仇的背后,是一个女孩半生的隐忍和血泪。而荣家姐妹斗来斗去,其实都是封建家族陈旧规矩的牺牲品——老夫人的凉薄、家族的虚伪,才是真正的凶手。 说到底,《玉茗茶骨》最狠的不是姐妹间的算计,而是那些吃人的规矩,和被规矩扭曲的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