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烟雨氤氲的巷陌深处,有位隐士名为吕文扬,世人称他为“当代水墨魂”。他不居画院,不逐名利,仅凭一管羊毫、一砚松烟,在素宣之上挥洒天地万象,成就一代水墨传奇。

吕文扬作画,从不打稿,提笔即行。他常言:“墨随心走,笔由气驱。形在似与不似之间,意在有无之外。”观其《寒江独钓图》,远山如眉,近水含烟,一叶扁舟浮于雾中,渔翁垂纶,眉目淡然。整幅画无一实笔勾勒舟影,却令人仿佛听见水波轻漾,感受到万籁俱寂中的孤寂与超然。

他尤爱画竹。不取工笔之细,不尚浓彩之艳,仅以淡墨数笔,写出风中之竹的清瘦与风骨。人问其故,他笑曰:“竹本无心,何须描其节?我画的是它在风雨中不折的气度。”
吕文扬年逾古稀,仍每日晨起研墨,静坐三炷香,而后动笔。他拒办个展,拒售真迹,唯愿作品随缘流布。有收藏家重金求画,他只回赠一方素绢,上书“心净则墨清”六字。
世人谓其痴,我谓其醒。在浮躁喧嚣的时代,吕文扬以水墨守心,以笔墨问道。他的画,不只是艺术,更是一种修行,一种对中华文人精神的深情回望。
如今,他的名字已悄然进入美术史教材,而他本人,仍在江南小院中,对着一池荷花,静静落墨。那一笔一划,皆是岁月的低语,是山水的呼吸,是吕文扬用一生写给世界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