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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分晋后,魏国最先在战国时期实现称霸,而后赵国也通过军事变法取得了一定的地位,唯独韩国一直处在强敌环伺之中,迟迟没有发展起来。虽说当初“分家”时获得的人口和地盘最少,可韩国所处的地理位置正是中原腹地,且坐拥天下最大的铁山,发展兵器装备的条件得天独厚,可就是这样,依然被周围势力碾压,在平庸中湮灭。
韩国也曾进行过变法,虽说申不害变法的效用不及之后的商鞅变法,但同为法治领域的图强,还是让韩国出现腾飞的迹象,可伴随着申不害和韩昭侯的离世,韩国的“术治”思想经不住现实的考验,最终被历史所淘汰。
三家分晋之后,韩国分得的土地虽然肥沃,但地段过于核心,周围更是强敌环伺,有秦国、赵国、魏国等强国在周围震慑,韩国丝毫没有办法突围出去。
只能是亦步亦趋地加入各种名目的讨伐军,别国也都提防着韩国的崛起,而韩国到后期干脆就直接“躺平”了。
按说韩国的发展应该靠着天下最大的铁山和核心地段把商业搞起来,可战国时期合纵连横,互相倾轧,谁都见不得别人好。
所以韩国的商业发展也始终不见起色,甚至发展的还不如北地燕国,在军事上由于人口的不足,支撑不起庞大的军队,冷兵器时代,兵士数量仍然是决定战争走向的最关键因素之一。
燕国只有两个邻国需要警惕,一个是赵国,一个是齐国,赵国忙于中原争霸,而齐国又不是个挑事的主儿。
所以燕国面临的军事压力不算大,可以安心巩固国内发展,可韩国不行,地理位置过于优越反而让它处处受限,强敌环伺之下,只能勉强保持存活。
战国时期,各国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改革以变法图强,韩国也不例外,而韩国选择的变法主要以申不害为代表的“术治”,这是韩国唯一的一次变法,虽说是法治方向的变革,但却是有条件的,君主的权力仍然凌驾于法律之上。
申不害变法没有触及君主的利益,君主可以随心所欲地更改法律,这就让那些受宠的臣子可以免受法律的监督,秦国商鞅变法主张“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韩国奉行地却是有条件的法治。
这种变法的最大弊端是导致朝堂之上官员内斗严重,只能顺着君主的意愿行事,为了讨好君主,臣子们之间大搞阴谋权术,以此搏得君主赐予的法律制高点,而缺乏辨识力的君主往往会被表象所迷惑,直接影响法律的公平正义。
韩国的混乱在申不害和韩昭侯离世后变得更加严重,朝堂之上内斗不断,君主缺乏必要的辨识力,任用了一大批奸佞之徒,甚至对律法缺乏足够的尊重,内斗之下,韩国的国力每况愈下,逐步走向衰落的境地。
本来作用最大铁山的韩国,可以通过兵家变法的模式图强,非要选择以“术治”的方式变法,结果引来的却是无休止的内斗。
韩昭侯之后,韩国的君主们显然没有任何进取之心,只想着如何自保,内忧外患之下,政令不一的现象也尤为突出。
社会生产力发展不起来,人口得不到积蓄,内忧外患之下,无法通过变法匡正内部政治环境,韩国国君有时候在有很多事情方面都被架空。
底下的大臣们甚至可以随意更改政令,整个国家都陷入停滞不前的状态,如果不是战国时期特有的合纵连横之策,恐怕韩国早就被别国吞没了。
坐拥中原“核心地段”的韩国始终无法图强的原因无非三条,一是周围强敌环伺,二是自己没有突围的机会,始终被置于强敌的监视之下,只得勉强求得生存;
申不害变法的弊端显露,“术治”的本质让君主的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从而带坏了整个朝堂,内斗加剧,国力始终无法得到提升;
三是韩国国君自韩昭侯后缺乏雄心,很多时候甚至被架空,缺乏专断的能力。韩国坐拥天下最大的铁山和最肥沃的土地,却只能在群雄逐鹿的战国时代沦为背景板,在平庸中堙灭。
参考文献:《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