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流氓调戏一个村妞,被村妞三下两下打跑;流氓捱不过对村妞的思念,过了些日子卷土重来,这回得手了,但被衙门逮住了;村妞发现首饰还落在流氓手里,上门找流氓要,流氓也答应给,但爱不释手的拖了几十年;赶庙会时村妞偶遇流氓,终于爆发,狠狠将流氓打脸,夺回了首饰。
流氓:“你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吗?”
村妞:“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你是猴子派来惩罚我的逗比吗?
一直到1861年,意大利半岛上的说意大利语的意大利人不足2.5%,西北说法语,东北那嘎达说弗留里语,南方说那不勒斯语,西西里岛说西西里语,撒丁岛说撒丁语,意大利语对大家来说算是一种古典的文学的语言,相当于上古的甲骨文。1871年意大利终于统一,放眼一望,四周当年古罗马时代的小跟班们早已大国崛起,于是知耻后勇,埋头苦干,大力发展资本主义。紧赶慢赶,意大利好歹是赶上了象征着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加上国家地域发展很不均衡,时不时还爆发一两场革命,辉煌倒是没重现,饥荒却总是不请自来。
十九世纪末期,列强早已瓜分了非洲,精明的意大利人发现非洲地图上还有块空白——埃塞俄比亚。
“那日一见,映我心扉”,只是因为在地图上多看了她一眼,再也没能忘掉她的容颜。
只是因为在地图上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1895年,意大利出兵一万七千人,发起了对埃塞俄比亚的征服之战。经过一年的苦战,意大利人顺利的被征服了,死伤一万一千人,被俘四千人,赔款后才放人。硌掉满口牙的意大利终于明白,怪不得其他列强也在这里碰过钉子,原来这个村妞不好惹。
“从此不见,使我心悲”,回家镶了大金牙的意大利对埃塞俄比亚相思成狂、欲望难耐,终于,在抱定了德国这条大粗腿后,墨索里尼于1935年再度发动对埃塞俄比亚的征服之战,好一番缠斗,直至动用了化学毒气(这个比迷药厉害)后,才算得手,墨索里尼庄严宣告,意大利与埃塞俄比亚,终于合体啦!
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开战才一年多后的1941年5月,也就是在德意日轴心国横扫欧亚非三千多万平方公里、气势最盛的时候,埃塞俄比亚却逆市上扬,在英军的帮助下,成功复国,把意大利人赶了出去。做为轴心国老大哥的德国有位军官盛赞意大利:“我宁愿意大利人是我们的对手,这样我们派五个师就能搞定他们,而做为盟军,我们不得不派出二十个师去保护他们。”
二战结束后,埃塞俄比亚向意大利提出追索要求,意大利在二战时期从埃塞俄比亚掳走的阿克苏姆方尖碑是埃塞俄比亚的国宝级历史文物,要求归还。1947年,意大利政府爽快的同意了这项要求,承诺归还。
“今生难觅,来生难追”,从青春到白发,这一承诺就承诺了将近六十年,意大利那边仍然在马不停蹄的做着归还的准备工作。
埃塞俄比亚人真着急了,2002年6月的一天,埃塞俄比亚总理梅莱斯出席了在意大利罗马举行的世界粮食问题首脑会议。正当会议按照预定的议程乏味的进行时,梅莱斯在发言中突然转换话题,开始猛烈抨击意大利政府言而无信,当着180个国家的代表团和全世界的媒体面前要求意大利归还方尖碑,给意大利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梅莱斯的这一巴掌收到了奇效,尴尬的贝卢斯科尼决定遵守承诺,以最快速度将方尖碑归还给埃塞俄比亚。
阿克苏姆方尖碑
断为三截的方尖碑,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分三次送回到了故乡埃塞俄比亚,而这,已经是欧洲“最不守时奖”得主意大利人竭尽所能的速度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