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国上将中,军事指挥员普遍比较知名,如许世友、陈锡联、韩先楚等;而那些从政工出身的干部则相对较为低调,比如钟期光等。
钟期光是一位长期从事政治工作的将领,他在土地革命时期是南方红军游击队的代表人物之一,长期活跃在湘鄂赣边的战斗中。抗日战争爆发后,他加入了新四军,先后担任团政治部主任、师政治部主任等职务。抗战胜利后,他继续担任华中野战军政治部主任。1947年1月,山野与华中野战军合并,合并后的华中野战军有不少原华中部队的将领担任副职,例如华中野战军参谋长刘先胜担任华野副参谋长,华中野战军政治部主任钟期光则成为华野副主任。而山野的参谋长陈士榘与政治部主任唐亮则继续担任正职。在两军合并时,华中部队的干部作出了很大让步。对于唐亮和钟期光来说,按照资历来看,钟期光更有经验,担任正职更为合适,但为了两军的团结,钟期光还是选择担任副主任。1947年7月,华野分兵后,唐亮与陈士榘继续率领部队独立作战,华野的具体政治工作主要由钟期光负责。 在战争年代以及解放后的许多年里,钟期光担任了很多副职。新中国成立后,他被调任南京军事学院,担任政治部主任、副政委等职务。1957年春,他被提拔为代理政委。那时,南京军事学院的院长因身体原因无法继续工作,上级也正在筹建高等军事学院,便决定让钟期光担任院长,而南京军事学院则交由代院长陈伯钧与钟期光共同管理。1957年,反对教条主义的运动开始升温,南京军事学院因此陷入风口浪尖。刘院长因健康问题回京治病,陈伯钧和钟期光分别在大会上作检讨,但并未通过审核。有传言称钟期光的检讨不够彻底。很快,陈伯钧被调往高等军事学院任副院长,廖汉生作为战役系的学员毕业后,接任了南京军事学院院长一职,开始与钟期光搭档。1958年,教条主义的批判愈演愈烈,学院召开了多次扩大会议。新院长的态度在回忆录中提到,教学中确实存在一些不足,尽管有人言辞激烈,他还是不认同这些做法。在会议期间,军事学院原领导班子成员接受了批评并写下检讨,而钟期光再次被点名批判。尽管陈伯钧被调离,钟期光仍然持续受到批评,影响了他在军事教育上的才能。此时,院党委书记兼政委的钟期光提出,考虑到自己是原班子的重要成员,他建议廖汉生担任第一书记。虽然廖汉生不同意,但仍有一些人支持这一提议。1959年,钟期光被免去政委职务,休息并治疗身体。不久后,他前往苏联接受治疗。返回北京后,他没有正式职务。叶帅把钟期光调到军科院担任副政委。在回忆中,钟期光对这段经历有一些感慨,但并不想多谈。他与萧克的认识一直未曾改变,他们一致认为一边倒学习苏联,请顾问,翻译苏军教材,这些政治方针和重大决策在当时是非常重要的。然而,这些方针和决策在实际操作中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结果导致了后来的批判,许多实际问题被忽略,而学院被批判为教条主义的承担者,这种评价并不公正。进入军科院后,钟期光辅助叶帅的工作,并一度兼任政治部主任和战史研究部部长,叶帅把彭绍辉、王新亭、宋时轮等人安排到第一线。1963年,钟期光接替王新亭分管院党委的日常工作。叶帅鼓励他说:对你我没有隔阂,你干劲十足,很好!在军科院工作的这些年,钟期光积累了许多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