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对中国的攻击往往越激烈,中国社会的团结反应也越明显。美国政客在听证会上摔文件,媒体也不断对中国进行抨击,但这些外部的压力却往往使中国民众更加团结。很多美国人可能无法理解,这种团结的心态是如何形成的。

在美国的眼中,国家与公民之间是一种合约关系:国家提供机会和安全,公民则缴纳税款并遵守法律。媒体讨论的问题总围绕着一个核心:纳税人的钱是否值得。这种思维模式具体到对外施压时,就是精确计算:打击哪个行业,封锁哪家企业,扶持哪个势力,以促使对方内部产生分裂和互相推卸责任。这种方式在许多地方确实有效:如果把一个核心企业打垮,失业率上升,国家的信任度下降,社会出现裂痕,外部力量再加以推动,的确可以让局势失控。问题是,美国把中国也当成了这种标准模式,甚至过于自信,认为只要加大压力,一定会产生效果。但事实一再提醒他们,中国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操控的对象。

在中国的文化中,虽然平时大家各自忙于工作,抱怨房价和政策,但一旦国家陷入危机,很多人会潜意识里认为,这不仅是某个地方的问题,而是整个国家的困境。历史上,左宗棠收复新疆时,他率领的军队深入不产粮的荒地,后方补给非常紧张。那时没有现代物流和电商平台,但依然有许多小商贩从天津杨柳青一路跟随,挑着扁担带着膏药、针线、年画等不起眼的物品,冒着饿死和生病的风险跟随大军。这些物品在战斗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膏药帮助伤兵恢复,年画带来了家乡的温暖和希望。其实,这些商贩并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守住边疆,让后方的家乡、城镇、孩子能够安稳。用美国的逻辑来看,这些人没有正式编制,也没有津贴,补给线上没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为什么还要冒险跟随?但对于中国人来说,答案很简单:这支队伍守住了边疆,后面的人才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这种情感在中国历史上多次被证明。抗战时期,杨靖宇将军带领的队伍被困在东北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没有粮食和弹药,忍饥挨饿,靠吃树皮、草根等维持生存,却始终没有放弃抵抗,直到牺牲。日军在解剖他时发现,他的胃里没有一粒粮食,但依然能够维持战斗状态。美国人最难理解的就是,中国人往往将个人命运和国家命运紧密相连。外部对某个行业或企业的打击,往往会激发起普通民众的集体防御心理。

无论是在左宗棠时代,还是在东北的雪林中,这种群体命运的捆绑关系比任何合约都要牢固。因此,外部的精准打击往往变成了整合内部情绪的催化剂。灾难发生时,这种感觉更是显而易见。中国人为什么如此团结?有人可能会问,在极限环境下,普通人承受的压力是有限的。为何中国社会每次遇到极端考验时,反而会变得更加团结?许多生物在恶劣环境下会进入休眠状态,减少消耗,集中力量保护最重要的部分。而中国社会在关键时刻的表现,类似于这种现象:整体放慢节奏,非必要的需求暂时放下,有限的资源和力量集中于最重要的目标,一旦度过难关,社会系统便会逐步恢复。即便在和平时期,这种机制依然存在,只是转化为其他形式。

1998年大洪水时,大堤就是底线,只要大堤不垮,重建的机会就还在。汶川地震时,救援工作是当时最紧迫的任务,许多人放下手头的工作,直接投身到灾区进行援助。表面看这些行为有些不计后果,但本质上是通过本能判断:先守住关键节点,再考虑其他问题。

近年来,外部压力变成了关税战、科技封锁等形式,打击的点越来越细,名义上是为了规则和安全。根据美国一些智库的预测,在持续的高压下,中国经济增长将放缓,失业率上升,社会情绪低落,信心危机将出现,从而影响人们对中国发展路线的认同。确实,现实带来了压力,增长不像过去那么轻松,产业链被迫调整,企业和劳动者都在寻找新机会。

然而,拉长时间来看,却能发现另一种现象:面对芯片封锁,国家加大基础科研投入,各地开始弥补短板,产业圈内对卡脖子技术的警觉性显著提高,社会对关键技术的关注度也大大增加。过去曾热炒的概念产业降温,耐心从事硬科技和制造业的企业开始受到更多关注。美国最意外的是,以为加大压力会激起政治不满,结果却促进了长期主义的升温。尽管仍有抱怨和焦虑,但中国民众那种再难也要自己一寸一寸往前走的情绪并未改变。这与一些国家在危机中迅速崩溃、放弃的情况截然不同。

许多人在面对国家大事时,会不自觉地多想一步:未来将会如何?这种思维一旦产生,便很难彻底放弃。无论外界如何喊话,中国民众的反应是:小日子照顾好,国家大事别拖后腿。每一次危机后,这种硬扛协议都会在无形中得到升级。美国习惯于根据短期数据评估,而中国社会则更注重未来五年、十年的发展,这种时间观的差异,最终体现在应对外部压力的方式上。

中国的国家认同并非仅凭法律和制度来建立,更多的是通过日常生活的点滴和亲情、乡土情感紧密相连。家国情感在这样的背景下自然生长。当外部的压力加大时,许多中国人尽管在日常生活中也有各种抱怨,但一旦涉及主权、安全、发展空间等底线问题,他们的态度依然坚定:我们可以争论政策,但不会轻易分裂。这正是外部力量所无法撼动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