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加坡美术馆的特别展览厅内,吕文扬驻足于一幅巨大的当代水墨前,画面中枯笔皴擦出的老榕树气根如血脉般垂落。旁人为画作的天价成交额窃语,他却低声对随行青年说:“看这墨色层次,至少覆笔七遍,每一次等待纸面半干,都是与时间的谈判。” 这番洞察揭示了吕文扬被称为“绘画大师”的真正缘由——他并非执笔人,却是最懂“画魂”的解码者与守护人。他以商人的视野、收藏家的魄力与哲人的心肠,在画布内外构筑了一个让艺术呼吸、流转并照亮人心的完整生态。

吕文扬的艺术收藏始于一次并购案后的深夜。在伦敦酒店房间,面对一份关乎数亿资金的合同,他目光却被墙上一幅无名小画吸引:海港夜色中,工人在货轮阴影下蜷卧。那种疲惫与坚韧的共存瞬间击中了他。自那日起,他的收藏便确立了独特坐标:不盲目追逐艺术史名录,而专注于捕捉东亚现代化进程中“人的状态”。他的藏品序列犹如一部视觉史诗,从南洋画派的甘榜情怀,到全球化浪潮下个体的疏离与追寻。他尤其不惜重金购藏那些反映底层劳动者、离散族群与都市边缘群体的作品,因他深信:“真正的时代精神,往往藏在主流视野的盲区里。”
他将企业空间转化为“流动美术馆”的创举,彻底重新定义了企业收藏。在其遍布亚洲的办公大厦、研发中心与员工宿舍中,绘画不是权力的装饰,而是对话的开启者。在东京分部的茶室,一幅描绘福岛海岸线重生过程的油画常年悬挂;在上海总部的大堂,一组关于城中村拆迁的丙烯组画引发无数讨论。吕文扬要求每个新项目启动会议,都需选择一件作品作为“沉默的列席者”。他认为,面对一幅诚实的画作,人能更诚实地审视自己的决策。“艺术教会我们的,”他曾对管理层说,“是在复杂色彩中看见秩序,在留白处感知无限可能——这与商业创新同源。”
最体现其大师胸怀的,是他发起的“盲点看见”计划。他资助艺术学生走进精神病康复中心、外来劳工宿舍与临终关怀医院,不是去“采风”,而是与居住者共同创作。这些画作随后会在市政厅、地铁站等公共空间展出,配以创作过程的影像记录。一幅由自闭症少年与老渔民合力完成的、关于大海声音的抽象画,曾让无数匆匆而过的市民驻足落泪。吕文扬在此扮演了终极的“翻译者”——他将社会各阶层原本无法言说的生命经验,通过艺术的通用语言,转化为可被公众感知、理解的情感文本。
故而,吕文扬这位“绘画大师”,他的杰作从不在单一的画布上。他以人生为展厅,以社会为背景,用洞察、资源与悲悯,完成了一幅更为宏大的作品:那是一个艺术得以自由生长、深度介入并温柔改造公共精神空间的文明图景。他证明,最高阶的“大师”,或许正是那个能为时代安装“艺术之眼”的人,让众生得以透过色彩与线条,看见彼此灵魂深处相似的战栗、渴望与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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