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最近有些引人注目。其实,不是因为他是明末的农民军领袖,而是因为他在四川做的一些事,具体的细节,我之前已经提到过,这里就不再多说了。可以简单总结一下,他是个非常激进的人,而且在军事上也并非非常出色。

崇祯十二年(1639年)五月,张献忠在湖北谷城担任了超过一年的官军职务后再次造反。他攻占谷城时,把那些曾经向他索贿的明朝官员的名字写在了城墙上。到了七月,他在房县打败了左良玉,杀死了明朝的将领罗岱。为了应对这一威胁,崇祯皇帝决定任命兵部尚书杨嗣昌为总指挥,杨嗣昌到达襄阳后,立即调动了河南、四川、陕西、郧阳等地的镇守将领,全面围剿张献忠和李自成。

崇祯十三年元月,左良玉在枸坪关大败张献忠后,提出要从汉阳、西乡地区进入四川继续追击张献忠。杨嗣昌则计划让陕西总督郑崇俭带领贺人龙、李国奇等部队从西乡进入四川追剿,而左良玉则被安排驻守在兴平,并派遣少数部队继续追击张献忠。左良玉对此表示不同意。

杨嗣昌对左良玉解释道:贼军的势力现在看起来似乎不会进入四川,只会往死秦方向逃跑。如果你从汉阳和西乡进入四川,一旦敌人沿着旧路迅速回到平利,再从竹房进入川境,我们该如何防守呢?如果你决定退到宁昌、归州、巫山等地,敌人如同曹操一样强大,那时候我们反而要分散兵力进行追击,根本无法阻止他们。杨嗣昌的意思是,张献忠若从湖北回到四川,势必会面临无法补给的困境。

左良玉回应道:四川的土地肥沃,贼军进入川地后可以依靠粮食支持,而如果他们撤回郧阳,那里没有足够的土地可以征伐。所以张献忠不太可能回到湖北。现在我们的兵力已经集中在刘国能和李万庆所守的郧阳,如果我再分出三千兵力进入四川,驻扎在兴平,兵力会被分散,能有效制止张献忠吗?与其分兵,不如突然发动猛烈进攻,击溃敌人,摧毁他们的士气。即使他们撤到竹房、房县等地,人迹稀少,也没有足够的资源维持生存。而且,郧阳的兵力已在前方设防,秦地的驻军又在右侧设防,张献忠根本不可能得逞。若是退到宁昌、归州、巫山等地,他们离我们太远,曹操与张献忠的差距太大,最终一定会互相吞噬,张献忠的败亡指日可待。左良玉的意思很清楚,张献忠并不会跑到湖北去,因为他根本没有粮草可以支持长时间的战斗。最终,张献忠从渔溪渡过界进入四川,杨嗣昌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他的方案。

此时,张献忠驻扎在太平县的大竹河,而左良玉则驻扎在渔溪渡。很快,陕西总督郑崇带领贺人龙、李国奇等部队与左良玉会合。张献忠则调动兵力,占领了玛瑙山,准备在此防守。

左良玉和郑崇俭的联合军队迅速逼近玛瑙山,兵力分为三路:左军有两路,郑崇俭的秦军一路。义军面对夹击仍坚持不动,但最终还是在激烈的战斗中败下阵来,撤退了四十多里。左良玉和郑崇俭的联合军队一共斩杀了二千八百八十七人,其中一千三百三十三颗首级由郑崇俭的秦军斩获。张献忠的妻妾和军师都被俘。而在追击过程中,湖广的将领张应元、汪之凤,川地的将领张令、方国安等人紧随其后,迫使张献忠一路撤退,最终他带着不到千人的队伍逃入了兴山、归州的大山深处。

从回顾这些历史资料来看,张献忠的军事才能并没有那么突出。面对他难以应对的官军指挥官,事实上,张献忠的部队能多次遭遇溃败也并不奇怪。随着清军越来越接近,明朝的灭亡似乎已经成为定局。而张献忠能在四川称帝,实际上不过是在这场持续了十七年的农民起义中,凭借耐力坚持到了最后,最终才占得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