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5月,在上海的一个共产主义小组里,一次极为重要的决定悄然诞生。这个决定,深刻影响了未来革命的进程。小组成员们选中了几位杰出的青年——任弼时、刘少奇、萧劲光和任弼时的远亲任作民。他们的任务是前往苏俄继续深造,吸取更多革命的力量。然而,通往苏俄的路途并不平坦,途中充满了险象环生的挑战。每一步都充满了风险,稍有疏忽,便可能被敌人捕获,甚至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尽管如此,当得知自己将有机会踏上前往苏俄的旅程时,这些年轻人的内心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激动。他们从上海吴淞港出发,乘船而行。途中,船只停靠了日本的长崎,再穿过海参崴,最终抵达伯力,正式跨入了苏俄的国土。 然而,旅途中的一个转折点,是那条名叫伊曼河的河流。它像一道天堑,隔开了赤白两区。南边是白区,北边则是赤区。彼时的苏俄正处于内战的漩涡中,远东地区更是被日本帝国主义和白党武装分子占据。为了安全通过,任弼时一行人决定分散行动,每个小组都有自己的路径。有的白天行走,有的夜晚出发,还有的在俄国人的引导下前行。他们约定好,在伯力的某个地点再次汇合。 任弼时和他的好友萧劲光组成了一组。为了避免暴露,他们精心伪装了自己。任弼时化身为一位理发师,而萧劲光则装扮成一位裁缝。风雪交加中,他们衣衫严实,彼此之间仿佛陌生人般走着,避免引起任何注意。 然而,接近伊曼河时,他们遇到了巨大的挑战。日本人和白匪已经在河的两岸设立了关卡,严密检查过往行人。而那时海参崴正遭受鼠疫的袭击,因此所有过路人都必须接受检疫和体温检查。幸运的是,萧劲光的体温正常,经过几轮检查后,他顺利通过。 然而,任弼时却因为稍有感冒,体温偏高。无论他如何解释,还是被怀疑是鼠疫患者,被当场扣留。看到好友被扣押,萧劲光内心焦急万分,但无能为力,只能按计划继续前行,独自一人前往伯力。当他和刘少奇、蒋光慈等人汇合时,他们得知了任弼时被扣留的消息,纷纷忧心忡忡。 令人意外的是,仅仅两天后,任弼时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大家既惊讶又兴奋,萧劲光迫不及待地询问他是如何逃脱的。 任弼时微笑着,缓缓讲述了他的经历。原来,在被扣留后,他被关进了专为鼠疫患者准备的隔离室。日军和白匪对他进行盘问,询问他的身份和目的地。他始终坚持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前往苏俄只是为了谋生。 在一次体温检查时,任弼时灵机一动,巧妙地使用了一个小手段。当体温计被夹住时,他故意让水银部分暴露在外,这样体温便显示为正常。由于找不到任何异常,日军和白匪只能放他一马,任弼时也成功地重获自由,继续与队伍会合。 这一事件,成为任弼时人生中的第一次重大考验。虽然那时他只有17岁,但凭借坚定的革命信念、冷静的处事态度和机智的头脑,他成功化解了危机。这一幕也深深地烙印在萧劲光的心中。每次回忆起此事,萧劲光都会对任弼时后来的两次被捕,以及在狱中遭受的酷刑下,依然能机智应对,坚韧不屈的表现表示深深的敬佩。 1928年的秋天,任弼时再次面临重要任务。中共中央决定派他前往安徽进行巡视,传达中共六大的精神,并协调芜湖市委与安徽省临委的分歧。在10月,任弼时根据深入调研的结果,以及中共中央的指示,对安徽省临委的领导班子进行了必要的调整。 然而,芜湖市委的工作表现不佳,任弼时果断地撤销了市委的建制,决定将工作划归新成立的两个区委,由省临委直接领导。新省临委开始有序运转后,任弼时准备深入安徽的各个县市,进一步了解基层的情况。就在这时,南陵的党团县委负责人王德芳恰好在芜湖参与重要会议,他向任弼时详细汇报了南陵党团组织的活动情况。任弼时认真倾听后,决定亲自前往南陵进行巡视,以进一步了解该地的情况。 10月13日,任弼时与团省特委书记林植夫化名胡少甫与徐厚昌,装扮成商人,骑着小毛驴踏上了前往南陵的旅途。为了掩人耳目,他剃去了胡须,穿上了咖啡色夹袍,戴上礼帽。那时,南陵的局势并不稳定,县委书记因泄密被捕,党组织遭到了破坏,许多成员被迫叛变。 任弼时和林植夫选择在14日凌晨抵达南陵县城,并在城关南美旅社住下。为了了解党团组织的活动,他决定第二天参加香油寺的党团骨干会议。然而,命运却再次捉弄了他。在15日下午,当任弼时与林植夫前往香油寺时,他们的行踪被早有预谋的国民党县党部察觉。南陵县自卫队迅速埋伏在金桥和银桥附近,将他们四人当场逮捕。 尽管他们身上只有80块大洋,但仍被严密扣押。而幸运的是,王德芳因与自卫队队长刘德奎有亲戚关系,得以逃脱,并迅速赶回芜湖报告紧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