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为何一直针对中国?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多方面的,从反霸权、科技威胁到全球战略,众说纷纭。然而,英国学者马丁·雅克提出了一个颇为尖锐的解释,他认为中国犯了两个原罪。这两个原罪是否合理呢?让我们一探究竟。 这位英国学者就是马丁·雅克,剑桥大学的前高级研究员,也曾在复旦大学中国研究所担任客座教授。他写过不少关于中国与世界关系的书籍,常在国内的中央媒体亮相,可以说是中国问题的专家。马丁在讲解中美关系时,时常要解答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在崛起过程中,不仅受到美国的刁难,甚至被美国视作威胁?他的回答中提到的原罪理论,正是这一问题的核心。
原罪这一概念,来源于宗教,意味着人类生来就背负着罪责,只有通过赎罪才能获得救赎。在国家层面,这一说法带有强烈的道德审视与批判意味。马丁的原罪理论,实际上是指中国与西方,尤其是美国的矛盾是从根源上就注定的。这种原罪可分为两个层面,一个是制度上的,另一个是经济与科技上的。 在马丁看来,制度上的原罪来源于美国与西方的根深蒂固的预设。中国在改革开放后进入全球经济体系,西方普遍认为,随着经济市场化的推进,中国必然会在政治上向西方靠拢,尤其是效仿三权分立和多党制等政治制度。然而,现实却大相径庭。中国坚持走了一条符合自身国情的发展道路,没有盲目复制西方的政治体制,保持了独特的社会主义特色。中国政府对经济的宏观调控,也不同于资本主义市场完全依赖自由市场和私有化的模式。马丁认为,这种制度上的差异,直接挑战了西方主导的话语权,特别是美国所认为的全球合法性。对于美国而言,这种原罪是无法容忍的。 另一项原罪则体现在经济和科技领域。改革开放后,中国以惊人的速度在几十年内取得了西方国家几百年才能完成的经济成就,超出了美国的预期。美国原本设定的剧本是,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中只能担当劳动密集型产业的角色,而高科技领域,如芯片和人工智能等,理应由西方国家主导。然而,中国通过产业升级,打破了这个预设,迅速崛起,尤其在经济总量上跃居世界第二,逐渐打破了美国一家独大的经济秩序。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等倡议,更是推动全球治理体系的变革,直接挑战美国主导的霸权规则。 然而,马丁强调的是,中国的崛起并非是为了抢夺美国的利益,而是为了14亿人能够过上与美国人类似的生活,是一种正当的发展权。尽管如此,奥巴马和特朗普等美国政治人物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如果中国的十几亿人都过上与美国相同的生活,将对全球环境和资源造成巨大的压力。实际上,中国的崛起并不会成为灾难,反而是对美国霸权逻辑的一次深刻冲击,这才是马丁所说的生而有罪。 那么,这个原罪论是否正确呢?马丁的原罪论在某些方面是有道理的,它确实揭示了中国崛起对美国所带来的焦虑,尤其是中国的发展挑战了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但这个论点也有其片面性。将一切问题简化为中国因成功而被打压,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美国早在中国经济崛起之前,就一直在试图改造中国。事实上,美国的改造中国战略已经持续了百年,而其中的失败,才是真正的关键。 回顾历史,从晚清时期开始,作为后入场的西方列强,美国曾试图通过门户开放政策,分享中国的殖民红利。当时,西方列强如英法等国主导了对中国的半殖民地化,美国则在这其中寻求更多利益。中国革命者的奋力抗争,使得这一策略难以得逞。二战结束后,中国实现了一定的主权,而世界也开始反殖民,寻求民族独立。在这一背景下,美国再次调整策略,试图扶持亲美政权来实现对中国的改造。蒋中正便是这一阶段的政治产物,最终这种改造也失败了。接下来,美国转向了军事威胁和全面封锁,企图通过抗美援朝等手段阻止中国的发展,然而这些措施也未能奏效。 随后,美国进入了接触与合作的阶段,但其初衷并非帮助中国发展,而是希望通过经济捆绑与和平接触来逐步改造中国,让中国在政治体制上向西方靠拢。马丁提到的原罪正是在这个阶段体现出来:美国希望中国在制度上模仿西方,但这一策略也失败了。中国没有像美国希望的那样走向西方化,反而通过自主发展提升了自己的国际话语权与经济实力,改变了全球利益分配格局,而不是仅仅挑战某一地缘板块的主导地位。 如今,美国基本上已经进入了第五个阶段,即承认中国是这一世纪最强大的竞争对手。美国逐步从全球主导转向战略收缩,并通过联盟制衡的方式进行应对。在这一阶段,高市政府的政策便是这一战略的典型体现。因此,要说中美之间的原生性矛盾,实质上是源于中国走了一条不同于美国的道路。马丁的原罪论虽然揭示了美国的霸权焦虑,但没有触及问题的根本,那就是为什么美国的百年改造战略始终失败? 回顾历史,二战前美国尚未完全确立全球霸权。而二战后,中国与美国在两点上存在本质区别:一是中国拒绝资本主义制度,二是中国没有寻求称霸。这两点正是中国在与美国的对抗中取得成功的核心所在,也是美国最为恐慌的地方。中国提出的命运共同体正是基于这种理念:不是强加自己的标准,而是通过自身发展让其他国家看到不同的可能性。而美国,则始终关注改造世界,却忽视了自我改造。中国的崛起,正是通过不断改善自身,为世界提供了一条不同的道路,而这正是美国焦虑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