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的评选中,虽然我们不必纠结于每个细节,但从大的角度来看,秦始皇无疑是公认的第一帝王。即使有人试图为他辩解,最终也无法改变这个无法反驳的历史事实。 从三皇五帝到清帝退位,尧、舜、禹等伟大帝王在秦始皇面前也只能靠边站。秦始皇能够获得如此崇高的地位,与他开创的两大历史性功绩密切相关。首先,他结束了从上古部落到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分封与割据自治的局面,建立了第一个真正的大一统帝国。其次,在统一的庞大帝国基础上,他推行了一整套完善的制度,包括书同文、车同轨、废分封、设郡县等,这些制度至今仍在许多国家中发挥影响。秦始皇的这些改革,奠定了大一统的基础,使他成为一个历史性的巨人,其影响堪与开天辟地的盘古祖先相媲美。他所坐的千古第一帝王宝座,至今无人能动摇。 然而,谁是千古第二帝王呢?这一问题充满争议。汉高祖、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明太祖、明成祖、清圣祖等,都有令人称道之处,似乎都具备当老二的资格。
实际上,虽然这些帝王成就斐然,但与一位几乎不为人知的人物相比,他们还差一个层次。这个人物便是隋朝的开国皇帝——隋文帝杨坚。 在我个人看来,帝王的评选标准应当类似于诺贝尔奖的评选标准。它必须建立在原创的基础上,评判标准不仅要看帝王做了什么,还要看他创造了什么样的历史影响。以上的那些帝王,虽然成就显著,但他们多数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向前迈进,缺乏开创型的原创性。 杨坚能排在千古第二帝王的位置上,是因为他和秦始皇有很多相似之处——他同样结束了动荡的时代,把华夏重新带入大一统的历史格局。这一点,秦始皇也做到了,明太祖也做到了,但杨坚有一个不同的地方——他开创了科举选拔制度。 科举制度的创立极为重要,它打破了世袭贵族对官职的垄断。过去,若想做官,要么依赖祖上的声望,比如袁绍家族四世三公,王朝的上升通道基本掌握在这些名门望族手中;要么靠举孝廉,即以孝心作为主要考核标准,但即便是孝顺,也不一定是治理国家的好能力。 隋文帝的科举制度,为普通百姓提供了一个通过个人才干出人头地的机会。这项制度虽然在隋朝没有完全实施,但它的提出本身就是一次文明的进步。它是华夏历史中的一次启蒙运动,让人们看到,社会竞争不仅仅局限于过去的传统方式,还能通过另一种方式——科举——来进行。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坚定地认为,秦始皇是千古一帝,隋文帝杨坚是千古二帝。至于第三、四、五帝等,虽然各有成就,但与这两位相比,尚有差距。 如果非要再选出千古三帝,我个人更倾向于宋太祖赵匡胤。此时,或许有些读者认为,赵匡胤建立的是一个相对较弱的宋朝,似乎没有资格排进前三。但请不要急于下结论,听我慢慢分析。 虽然宋太祖和宋太宗兄弟俩没有完成大一统的任务,但他们却有一项独特的政治创新——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宋朝的这种治理模式,和后来的一些现代民主制度有许多相似之处。虽然皇帝是国家的共主,但并不是所有事务都由他一人决策。 宋朝的宰相拥有极大的权力,正宰相平章事和副宰相参知政事,对国家的治理有很大的话语权。当皇帝有些荒唐的想法时,宰相们有权驳回他。这种模式在某种程度上类似于现代的三权分立,国家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由皇帝和士大夫共同治理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宋太祖的治理理念以及他所开创的政治模式,具有深远的历史价值,许多帝王难以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