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提到,刘邦最信任的臣子,是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发小卢绾。然而,由于受到陈豨叛乱的牵连,性格软弱的燕王卢绾竟然做出了与匈奴勾结、对抗汉军的事情,险些招致刘邦的灭顶之灾。幸好刘邦去世,卢绾才得以幸免,也避免了少年时期好友之间的生死对决。那么,真正对刘邦最忠诚的臣子是谁呢?答案非樊哙莫属。
樊哙被封为舞阳侯,他不仅是刘邦少年时代的好友,更是后来的生死之交。众所周知,樊哙在跟随刘邦起义前,在沛县中阳里以屠狗和卖狗为生。刘邦贫困潦倒时,经常赊欠他的狗肉,樊哙总是慷慨款待,从未追讨过债务。正如俗话所说,仗义每多屠狗辈,以屠狗为业的樊哙,对刘邦非常讲义气。 当刘邦隐匿于芒砀山大泽时,樊哙一直陪在他身边。这情景让人联想到当年刘邦逃脱官司时,发小卢绾曾陪他一同躲避追捕。刘邦起义后,任命樊哙为舍人,相当于随从副官兼侍卫长。当时刘邦尚未封王,樊哙能不顾家庭、义无反顾地追随刘邦参与这场刀口舔血的革命,说明他真心把刘邦当作老大哥。他鞍前马后、南征北战,作战勇猛,常常勇冠三军,斩将夺旗,忠诚可见一斑。 樊哙对刘邦的忠诚,主要可以从三件事情看出。《史记·留侯世家》记载,刘邦入秦宫时,宫室华丽、帷帐精美、狗马妇女成千上万,刘邦心生留恋。樊哙劝他离开宫殿,指出秦国无道,沛公若在此安享乐趣,就是助纣为虐。樊哙的直言警醒,促使刘邦克制欲念,还军霸上。如果当时刘邦沉溺于宫中的享乐,不仅汉军难以抵御项羽,项羽甚至可以不战而取胜。 第二件事发生在鸿门宴上。《史记·项羽本纪》记载,樊哙带剑握盾闯入军门,面对项羽,怒发冲冠,目眦尽裂。项羽见他勇猛,赐酒与生猪腿,樊哙豪爽食之,并直言指责项羽违约,强调破秦入咸阳者王之。正是樊哙的勇敢和果断,让刘邦在鸿门宴上化险为夷,有惊无险地脱身。如果没有樊哙闯帐相助,刘邦的生死都难以预料。 第三件事发生在大汉建立之后。汉高祖十一年(前196年),韩信、彭越被诛,不久黥布又起兵造反。刘邦心情郁结,病得厉害,闭门不见任何大臣。群臣虽忧心如焚,却无人敢进宫。樊哙顾不上个人安危,径直推门而入,群臣紧随其后。他看到刘邦卧在宦官膝上,不畏强权,以赵高为例劝谏,提醒刘邦不可疏远功臣。刘邦听后,笑着坐起,恢复理智。 通过这三件事,可以看出樊哙对刘邦绝对忠诚。他还是刘邦妹夫,娶了吕后的妹妹吕须,因此与刘邦关系更近,形成一种连襟护身符。不过,这层关系在后来也成为催命符。卢绾因陈豨事件离心离德,身败名裂;樊哙也因此受到牵连。 汉高祖十二年二月,刘邦认定燕王卢绾叛变,派樊哙和周勃率军讨伐,卢绾逃至匈奴边境。刘邦立皇子刘建为燕王,并命樊哙以相国身份辅佐刘建镇守燕地。此时,刘邦病重,有谣言称樊哙与吕后结党,病中的刘邦信以为真,命陈平率周勃在军中斩樊哙。陈平心知其险,迟迟未下手,刘邦去世后,樊哙才逃过一劫。参考资料:《史记·留侯世家》、《史记·项羽本纪》、《史记·樊郦滕灌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