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树玉死前最后一刻,是否看透了那把“温柔刀”来自他最亲的姐姐? 当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国公府世子,在权力博弈中沦为牺牲品时,远走的陆江来却用一句“这沾满兄弟鲜血的爵位,我不要也罢”做出了最清醒的选择。 薛树玉的悲剧,恰恰成了陆江来抉择的最佳注脚。

薛树玉的人生转折点从一场骑马意外开始。 摔断双腿后,他在父亲薛国公眼中的价值一落千丈。 那个曾经精通六艺、跃马扬鞭的少年郎,变成了父亲口中“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废物。 国公爷看他时毫不掩饰的厌弃眼神,比膝盖旧伤的疼痛更刺骨。
薛莹川,这个表面温柔的嫡亲姐姐,成了薛树玉噩梦的编织者。她总在深夜推开薛树玉的房门,看着他膝盖上紫黑的淤伤,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怎么又伤了? 你这样,让父亲怎么放心把国公府交给你? ”然后她会伸手拿过药瓶,指尖轻轻拂过伤口,突然用力一按。 在薛树玉疼得倒抽冷气时,她轻声道:“疼吗? 疼就记住,世子之位不是那么好坐的。 ”

这位流落在外的二弟刚在临霁破获大案,深得皇帝看重。 她开始在两兄弟之间精心挑拨,对薛树玉说:“父亲昨日又夸江来了,说他才像薛家的儿子。 ”随后压低声音:“你说,时间一长,父亲会不会觉得,这世子之位应该留给更像他的人? ”薛树玉的手开始颤抖,茶杯与托盘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国公爷寿宴成了压垮薛树玉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负责的茶水出了问题,几位宾客饮后腹痛。 国公爷当场大发雷霆,不顾满堂宾客,直接让薛树玉跪在厅中。 薛树玉抬头时,在父亲盛怒的脸上看到了彻底的厌弃,而薛莹川正轻声安慰着陆江来,姐弟情深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

宴会结束后,薛莹川不再伪装。 她直截了当地告诉薛树玉:“要么你除掉陆江来,坐稳世子之位;要么,你就等着被他取代。 ”她冰冷的声音击碎了薛树玉最后的希望:“别指望父亲会护着你。 他早就想换继承人了,只是缺一个理由。 ”
薛树玉确实动手了,但他的计划笨拙而仓促,很快被陆江来识破。 事情败露后,薛树玉没有供出薛莹川,而是选择了自尽。 消息传来时,薛莹川正在插花。 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修剪花枝,只有最靠近她的丫鬟看见,她剪掉了一朵开得正盛的花,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空洞。

陆江来看透了这场悲剧的本质。 当他发现自己在荣家茶园遭遇的追杀,表面是兄长薛树玉容不下他,暗地里竟是薛国公自导自演的戏码时,他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先把这个儿子逼入绝境,再以救世主姿态现身逼他认亲——这样的权术游戏,陆江来不屑参与。
在码头上,当薛国公以世袭爵位和泼天富贵相诱时,陆江来将荣善宝送的琉璃发簪抵在自己胸口,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我不要这爵位,我要做陆江来。 ”他清楚地知道,若接了这爵位,他便不再是“陆江来”,而是薛国公手中一把锋利的刀,一件继承权力的工具。

荣善宝也曾忍着泪把他推开:“你回去。 国公府的担子,除了你没人挑得起。 ”她对他说:“陆江来,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特别的存在,但你的天地,在京城。 ”她见过太多被身份吞噬的人,包括她自己的父亲。 她怕陆江来一时冲动选了自己,将来在茶园的夕阳下,会生出半分不甘和遗憾。
但陆江来看穿了她所有“为他好”背后的恐惧。 他的回应击碎了她的理智防线:“善宝,你让我回去守护我兄长的儿子和家族。 那你想过没有,我最想守护的人,现在正逼我离开她。 ”这不是恋爱脑,而是两个强者之间最极致的懂得与共振。

薛树玉死后,国公府权力格局彻底改变。 陆江来远走,国公爷一病不起,世子夫人谢慧卿将国公爷关进宅子,对外宣称重病,让自己的儿子继承了爵位。 而薛莹川虽然表面上掌控了国公府,却开始在自己儿子身上看到薛树玉当年的影子,那种在高压与恐惧中养成的畏缩。
府中老仆们议论说,大小姐越来越像已故的老夫人了——那个当年凭雷霆手段掌控国公府,却孤独终老的女人。 薛莹川对着铜镜细细描眉,镜中人眉眼精致,却有一双再也映不出温情的眼睛。 她得到了权力,却把自己活成了国公府另一座华丽的牢笼。

陆江来的选择,建立在对薛树玉悲剧的深刻理解上。 他明白爵位背后是父子算计、兄弟相残的循环。 他宁愿要真实而有温度的琐碎日子,也不要冷冰冰的黄金笼子。 这种清醒,让他在混乱的权力斗争中保全了内心的纯净。
当薛树玉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生命逐渐消逝时,他是否终于明白,姐姐那句“疼就记住,世子之位不是那么好坐的”背后,藏着怎样的杀机? 而陆江来放弃的不仅是爵位,更是整个腐朽的家族权力游戏。 这种放弃,何尝不是一种更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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