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表面柔弱的五小姐荣筠书,竟是荣府最危险的“黑莲花”。 她从小假装眼盲,忍受欺凌,却在暗处布下一盘复仇大棋——勾结山匪、嫁祸姐妹、争夺家主之位,甚至亲手将荣善宝逼入绝境。 而这一切,都源于老夫人当年逼死她生母的旧怨。 直到她摘下眼罩、亮出刀刃的那一刻,所有人才惊觉: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潜伏。

荣筠书在荣府的日常,堪称“演技教科书”。 她走路需丫鬟搀扶,说话轻声细语,连喝茶都要摸索杯盏,完美扮演着人畜无害的盲女。 但细节暴露了她的伪装:荣筠茵刚夸完白颖生,她次日就能精准“偶遇”对方;她故意支开丫鬟独自找兰花,设局博取白颖生信任。她甚至能准确将茶水泼在白颖生衣襟上,动作利落,毫无盲人的迟疑毕竟,她本是茶艺冠绝京城的嫡女。
这份伪装背后,是冷硬的算计。 她深夜独自撑伞去见被绑的贺星明,提议联手搞垮荣善宝;她一面假意依附二姐荣筠溪,一面又将其偷情的秘密告发老夫人,借刀杀人。 在荣府众人沉迷宅斗时,她早已摸清茶山账目、老夫人健康状况,甚至山匪潜入金库的路线。

荣筠书的复仇,源于一段被荣府刻意掩盖的往事。 当年她的父亲押送茶货离城后,老夫人竟直接将她的母亲赶出府邸。寒冬腊月,这位可怜的女人冻死在破庙,入殓时连口棺材都没有。 父亲归来后,在妻子墓旁结庐而居,不到三年便郁郁而终。
老夫人对此毫无愧意,甚至宣称“愚钝之人本就不该投胎荣家”。 当她以同样理由抛弃六小姐荣筠纨时,荣筠书彻底明白:在祖母心中,家族荣耀永远高过骨肉亲情。 从那时起,她决定让老夫人亲眼看着“婢女的孩子继承荣家”,让母亲牌位名正言顺进入祠堂——而这,需以颠覆整个荣府为代价。

荣筠书的报复步步为营。她先借卫家旧案激化老夫人与荣善宝的矛盾,再推动杨氏离奇死亡事件,诱使荣善宝为保护六妹顶撞祖母,最终被逐出荣府。 就在荣善宝离开当日,荣筠书突然“恢复视力”,迅速取代她成为老夫人最宠爱的孙女。
随后,她联手重出江湖的杨易堂,策划山匪夜袭荣府金库。 匪徒专挑守卫换防时动手,从地道潜入,洗劫财宝后还“误伤”荣筠书肩膀,让她完美扮演了无辜受害者。 老夫人果然中计,认定荣善宝是内鬼,当场挥杖责打。 而荣筠书却扑倒求情,进一步激化矛盾。
她将赃物藏入荣善宝的茶园,借蒋益谦之手坐实其罪名。 若非陆江来乔装成珠宝商打入山匪内部,套出蒋益谦是内应,又假意放人追踪到荣筠书,这场冤案几乎天衣无缝。

当陆江来与荣善宝当面对质时,荣筠书终于撕下所有伪装。 她直言不讳对老夫人的恨意:“我要让你看着,婢女的孩子如何夺走荣家,看着我母亲进祠堂! ”话音未落,她抓起匕首刺向荣善宝,多年积怨在那一刻彻底爆发。
然而,这场复仇中仍有一丝变数:白颖生。 荣筠书本将他视为棋子,却在他一次次守护中动摇。 他看穿她的伪装却不揭穿,明知被利用仍选择站在她身边。 最终,当所有阴谋败露,荣筠书放下执念,与白颖生远离荣府纷争。 她的复仇虽未完全成功,却也在癫狂与清醒的缝隙中,抓住了一丝救赎的可能。
荣府的茶香依旧氤氲,但再也掩不住荣筠书用十几年伪装刻下的裂痕。 她的故事让人脊背发凉:真正的狠人,从来不会把野心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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