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6年,40岁的曹丕在洛阳嘉福殿暴毙。世人笑他短命,笑他在位仅6年,野史更是把脏水泼向“荒淫无度”,说他累死在女人肚皮上。
但翻开曹家的“生死簿”,再看看他33岁就白头的病历,你会得出一个惊悚的结论:以他的基因缺陷、高糖饮食和自杀式的工作节奏,能活到40岁,已是医学奇迹。杀死他的不是女人,是一种更隐秘的“瘾”和一种逃不掉的“咒”。
曹丕的身体,在30岁那年就崩了。他在《短歌行》里自爆:“嗟我白发,生一何早。”刚过而立之年,发际线后移,两鬓斑白,头油如泉。
这不是“聪明绝顶”,这是代谢系统崩溃的信号。罪魁祸首之一,是你绝对想不到的东西——葡萄。
曹丕是个顶级的“糖分瘾君子”。他对葡萄的痴迷到了病态的地步,甚至专门写诏书给群臣“安利”:“甘而不饴,脆而不酸……味长汁多,除烦解渴。”
在那个没有胰岛素的年代,把高糖水果当饭吃,无异于慢行自杀。长期的高糖摄入,直接导致了他的内分泌紊乱。有资料说他患有“高血压”和“消渴症”(糖尿病),这与他的饮食习惯形成了完美的证据链。
他为什么要狂吃甜食?因为苦。作为曹操的儿子,他活得太憋屈了。前有神童曹冲,后有才子曹植。为了夺嫡,他夹着尾巴装了整整15年孙子。
这种长期的皮质醇(压力激素)飙升,迫使他通过摄入糖分来获取短暂的多巴胺补偿。所谓的“荒淫”,收纳父亲宫女的传闻,本质上也是一种报复性的心理代偿。
一个被压抑太久的人,一旦掌握绝对权力,第一时间想做的,就是填满所有的欲望黑洞。
身体的账,算得比谁都快。高糖加高压,把曹丕变成了一个暴躁的火药桶。登基之后,他性格大变,敏感多疑。杀鲍勋,杀丁仪,逼死名将于禁。特别是羞辱于禁这事儿,简直是心理变态。
于禁战败投降确实有污点,但曹丕表面封官,背地里却让人在曹操陵墓画画:画关羽战胜、庞德愤怒、于禁磕头。让老将于禁去拜陵,看画,然后羞愤气死。杀人诛心。
这种阴暗、扭曲的报复手段,是典型的神经衰弱和性格改变,往往是脑血管疾病恶化的前兆。那个曾在宴席上以甘蔗为剑击败名将邓展的矫健青年,早就死在了高糖血症里。剩下的,只是一个等着血管爆裂的病人。
如果说生活方式是“慢行自杀”,那他在政治上的折腾,就是在“加速冲刺”。曹丕在位只有6年。但这6年,他干了别人60年的活。他太急了。他似乎预感到了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拼命想在历史上刻下名字。
第一刀,砍向汉朝的神主牌。曹操刚死几个月,他就逼汉献帝禅让。他不等了。为了换取士族支持,他搞出了影响千年的“九品中正制”。这招虽然埋雷,但确实让他拿到了皇权的快通卡。
第二刀,砍向自己的“自卑感”。他想证明自己比老爹强,曹操没统一的江南,他要统一。于是,“三次伐吴”的大戏上演了。带病出征,御驾亲征。第一次,大疫,退兵。第二次,被孙权忽悠,退兵。
第三次,看着长江叹气,“魏军数千人溺死”,退兵。[资料四]记载,他亲自坐镇许昌南征,结果遇到“疫疾”。一个高血压、糖尿病缠身的中年人,在军营的恶劣环境里,顶着巨大精神压力,还要面对瘟疫。这哪是打仗,这是在烧命。
特别是孙权,简直是曹丕的“血压升压器”。孙权这只老狐狸,把曹丕拿捏得死死的。曹丕刚登基,孙权称臣纳贡,曹丕高兴得大笑。等曹丕放松警惕,孙权转头就翻脸。
这一喜一怒,大起大落,对于心脑血管脆弱的人来说,就是致命暴击。史书记载,曹丕得知孙权复叛后,“十分恼怒”,立刻下诏南征。情绪过载。他在万里之外的战场上,不仅要和吴军斗,还要和自己随时可能爆裂的血管斗。
第三刀,砍向“不朽”。曹丕在《典论·论文》里写道:“年寿有时而尽……未若文章之无穷。”他太清楚肉体靠不住,所以疯狂搞文学创作。
白天处理朝政,晚上征伐东吴,间隙还要写诗、写文艺评论。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把“文学”提到“经国之大业”高度的皇帝。“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满纸都是对生命流逝的恐惧。
允文允武,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催命符。一边吃着方士进贡的“重金属丹药”想长生,一边透支精力搞事业。他在位这六年,就像一根两头点燃的蜡烛。光芒刺眼,但烧完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曹丕的死,不仅仅是个体悲剧,更是一个家族的“基因溃败”。你说40岁短命?来看看曹家的死亡名单:曹丕的儿子魏明帝曹叡,36岁挂了。弟弟曹彰,35岁暴毙。弟弟曹植,40岁郁郁而终。弟弟曹熊,早夭。
曹丕生的10个儿子里,大部分都没活过成年。有资料提出了一个令人背脊发凉的猜想:遗传病。
曹操活了66岁,是家族最后的“长寿基因”携带者。从曹丕这一代开始,这个家族的生命力出现了断崖式下跌。基因缺陷是底色,医疗误判是推手。当时的太医,面对这种“早衰、暴躁、消渴”的症状,开出的方子往往是“寒食散”。
现在的医学都知道,那是重金属毒药。曹丕作为皇帝,享受了最好的医疗,也就是吃到了最纯的毒药。他在嘉福殿咽气的那一刻,其实是整个曹魏政权崩溃的开始。
更要命的是,这种“短命焦虑”导致了政治畸形。因为活不长,所以不敢放权。曹丕对宗室防范极严,把曹植、曹彰像防贼一样圈养起来。
曹家的一代英才,被他自己废了。而曹家的皇帝,又一个个短命。这时候,司马懿笑了。曹丕死的时候,托孤给司马懿。曹叡死的时候,又托孤给司马懿。
司马懿熬死了曹操,熬死了曹丕,又熬死了曹叡。“我不急,我跟你们比命长。”曹丕如果能活到60岁,哪怕是50岁,司马懿都只能做个忠臣。但历史没有如果。曹丕的“40岁高寿”,实际上是给司马氏的篡权铺平了道路。
回看曹丕的一生,满纸荒唐,满纸悲凉。他抢了老爹的女人(传闻),吃了最甜的葡萄,写了最美的诗,坐了最高的位子。
他拼命地往手里抓东西,却忘了检查自己的口袋有没有底。身体就是那个口袋。当口袋破了的时候,所有的功名利禄,都变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块石头。
公元226年6月,洛阳城南门无故崩塌。曹丕心里“恶之”。这种心理暗示,其实就是他对死亡的预感。他知道,自己跑不赢了。
荒淫无度?不,那太浅薄了。杀死曹丕的,是那个混乱时代里,一个野心家无法承载的欲望重量。他透支了一切,最终被一切反噬。这才是最真实的“帝王短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