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中央军,常被称为黄埔系,通常分为两大派系:何应钦系和陈诚系。在抗战后期,中央军的嫡系部队又主要分为陈诚、胡宗南、汤恩伯三个军事集团。 按一般的看法,除了胡宗南、汤恩伯等新兴的军事集团外,像俞王74军、杜聿明五军、关麟征52军、宋希濂71军等较小的部队,也通常被划入何应钦系。 从整体上看,这样的划分并没有太大问题,但也缺乏一定的说服力。毕竟这些部队与何应钦的联系较松散,相比陈诚系的紧密关系,何应钦系显得并不那么统一。 我认为,如果在何系、 汤系、杜系、宋系等派系之间,加入一个张系的划分,会更容易帮助读者理解。 这个张系指的是张文白将军。
所谓张系,其实是我根据历史背景所提出的一个划分,并不一定存在。接下来,我将谈谈这一划分的历史根源。 张系的起源大致有两个部分。一方面,它源自于1930年春组建的教导第二师,另一方面,它还来自于1931年底由教导第一师改编而成的87师、88师,以及87、88师派生的36师。 教导第二师包括了汤恩伯旅、关麟征旅等三个旅,由张文白担任师长。中原大战后,教导第二师改编为第4师,汤恩伯和关麟征继续担任旅长,而原教导二师副师长徐庭瑶则接替了师长职位。 值得注意的是,汤恩伯集团的核心部队就是第4师和89师,这意味着汤恩伯继承了张治中和徐庭瑶在教导第二师和第4师中的基本力量。 在担任旅长之前,汤恩伯并没有过多的一线作战经验。起初,他通过陈仪的推荐进入了中央军校,成为了张文白麾下的学兵营营长、学兵团团长,迅速晋升为上校军衔。 汤恩伯曾公开表示,他一生中只有三个人最为尊敬:校长张文白、文公张将军、以及恩公陈仪。 至于关麟征,他在被陈诚从11师排挤后,转投张文白麾下,这才重新开始了他的升迁之路。他所带的旅后来被编入第4师,并在1932年扩编为25师。 这25师后来成为了52军的基础部队,也是被称为第六大主力的核心部队。将汤恩伯和关麟征归为张系的两大骨干,毫无疑问。 抗战胜利后,蒋中正曾计划让张文白和关麟征负责整个东北的军政工作,这个计划的渊源,正源自于他们早期的合作。 接着,我们再谈到机械化第五军的首任军长徐庭瑶,这里自然而然就要提到杜聿明。相比汤恩伯和关麟征,杜聿明的崛起之路更是通过张文白的提携。 1927年,杜聿明因在武汉事件中差点被枪毙,前途一度无望。他逃到南京投靠了张文白,先后被任命为中央军校中校队长、教导二师中校营长、上校团长等,终于开始与黄埔一期的其他同学并驾齐驱。 随着教导二师改编为第4师,徐庭瑶成为新任师长,杜聿明也进入了快速晋升的轨道。 在徐庭瑶的提携下,杜聿明先后担任了少将团长、少将旅长,并成为关麟征25师的少将副师长,之后他迅速晋升为机械化200师师长、机械化第五军军长,成为五军系的重要代表。 五军系在抗战期间进一步扩编,产生了廖耀湘的新六军、郑洞国(李弥)的第八军等精锐部队,成为国民党军中的一大军事派系。 再来说说71军系的宋希濂,他的大贵人也是张文白。在北伐时期,宋希濂曾是陈诚麾下的营长,后来在龙潭战役受伤后,脱离了陈诚的系统。 1932年,在淞沪抗战期间,宋希濂担任了张文白所兼任的87师旅长,并因庙行大捷被晋升为该师副师长。到1937年,宋希濂已经担任36师长四年,再次归属第九集团军,继续受老长官的指挥。 抗战胜利后,宋希濂成为西北行营的参谋长,而行营主任正是他的老长官。从这里可以看出,张文白与宋希濂之间的关系相当密切,互信有加。 最后,我们谈到74军系的创始人俞济时。与前面提到的几位人物相比,俞济时与张文白的渊源较浅,但两人之间还是有一定的联系:在1932年淞沪抗战期间,张文白的第五军辖下正好有俞济时的88师,二人也算有黄埔生和教官、长官与部属的关系。 而74军的58师也是由俞济时从88师带过来的,所以这两个部队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 综上所述,这个所谓的张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隐形且松散,但其实它内部包含了汤恩伯集团、关麟征、杜聿明、宋希濂、俞济时等一系列实力派,其硬实力之强几乎可以与陈诚系相媲美。更重要的是,张系几乎囊括了五大主力中的第四军、新六军,74军、新一军(郑洞国曾任首任军长),以及第六大主力52军,甚至包括第8军、第13军、71军等,几乎涵盖了中央军的所有精锐部队,可以说是非常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