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9年,秦始皇在第五次巡游途中病逝。据《史记》记载,临终时他并未明确指定继承人,但下达遗诏,让公子扶苏回咸阳主持丧礼,似有传位之意。然而,胡亥的心腹赵高与李斯合谋篡改遗诏,迫使扶苏自尽,把胡亥扶上皇位,成为秦二世皇帝。多年以来,这段历史被普遍接受,但一部汉简的出现,为历史学界带来了新的震动。
2009年初,一批流失海外的竹简被爱国人士捐赠给北京大学。经鉴定,这批竹简来自西汉,总计3346枚,内容广泛,涵盖17种古代典籍,其中不少是已经失传的作品,《赵正书》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篇。 众所周知,秦始皇姓嬴名政,但在先秦时期,他因母族关系,被称为赵政。《赵正书》竹简共有50枚,约1500字,其中大部分内容与《史记》相似,但在关键细节上存在明显差异,甚至记录了《史记》中没有的内容,揭示了许多历史谜团。 嬴政人生最后的内心世界无人知晓。他在临终之际,是看淡生死、坦然面对,还是仍对阳世荣华恋恋不舍?他拥有22个儿子,又打算将江山传给谁?这部汉简记录了千古一帝最后的心迹,揭示了他深藏心底的秘密。 《史记》记载胡亥之所以能继位,是因李斯、赵高篡改遗诏。但《赵正书》表明,胡亥的继位完全是嬴政个人决定,这在传世文献中前所未见。公元前210年那个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我们一探究竟。 据《赵正书》记载:“秦王赵正出游天下,至柏人(今河北唐山西)而病。病重,喟然流泪长叹,对左右曰:‘天命不可变乎?吾未尝病如此,悲……’”秦始皇在巡视天下时染上重病,自觉时日无多,不禁流下悲泪,长叹一声:“难道人的天命无法改变吗?我生平多病,却从未如此,真令人悲痛……”可见,嬴政对自己和祖先打下的江山充满眷恋,不愿轻易放手。 感慨人生短暂后,嬴政开始交代身后事。他召来丞相李斯,说:“我14岁被立为秦王,至今已37载。我曾算过天命,将在50岁离世,今年正是,虽不知具体日期。出游天下,是希望改变命数,未料无效。如今大限将至,你们务必严密封锁消息,不让其他大臣知晓我的病情。” 由此可见,封锁病危消息并非《史记》所说的李斯与赵高,而是嬴政自己决定。他命令车驾全速返回咸阳,不容停留,甚至抛弃随行慢车与人员。但病情日益加重,已难以继续行进。 嬴政对李斯语重心长道:“我为天下霸主,寿限将尽,人生已至尽头,也算满足。但我那软弱孤独的儿子该依靠谁?我若驾鹤西去,大臣必争权夺利,损害国君。” 他接着说:“常言牛马相斗,死者只是其身;大臣争权,受苦的是百姓。即便我去世,也放心不下儿子和刚安定的百姓。”可见,嬴政临终不仅关心幼子,也牵挂百姓福祉,对国家未来深感忧虑。 《赵正书》中的李斯多疑谨慎。当嬴政询问接班人选时,李斯认为皇帝在试探自己,劝道:“陛下寿命尚远,选继承人尚早。我李斯本非秦国人,离乡万里侍奉陛下,纯因赞同您的远见。” 李斯向嬴政表达忠诚与感恩,称:“能获陛下重用,是我幸事与家族荣光。我心感激不尽,因此遵奉法令,选拔将士、壮大军队,助陛下统一天下。” 他又说:“我人生幸运,即便身死,也无法报答陛下知遇之恩。但您怀疑我的忠诚,臣愿受刑谢罪。” 嬴政被李斯的言辞感动,流下泪水,说:“你是忠臣。放心,我绝无怀疑,只是皇位继承人问题,希望听取你的意见。” 李斯这才放心,与御史冯去疾一起跪奏:“陛下,咸阳遥远,若令大臣商议,往返耗时恐生变故,难防密谋。不如立随行的胡亥为太子。”嬴政当即批准。 汉简显示,秦始皇病危时匆忙立储,虽有李斯劝谏,但最终继承人由他亲自决定,并非《史记》所言赵高、李斯矫诏立胡亥。 《赵正书》描绘的秦始皇,没有其他文献中的严刑酷法、残暴无情,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老人,更加真实具体。 《史记》称秦始皇临终心系扶苏,《赵正书》则记为嬴政主动选择胡亥。学者多倾向后者,因为证据显示,胡亥才是秦始皇心目中最合适的接班人。 首先,秦国历代君主未严格遵守嫡长子继承制,嬴政的祖父秦孝文王立庶子为太子已说明,皇位选择并不拘泥于长幼。嬴政自然不会因扶苏是长子而必须传位。 其次,秦始皇与扶苏治国理念冲突,扶苏推崇儒家以德治国,秦始皇偏好法家“法术势”,用严刑与专制管理百姓。扶苏曾劝谏焚书坑儒,激怒嬴政,被派往上郡监军。胡亥则随赵高学习刑律与断案,更接近法家思想,因此深得秦始皇喜爱。《史记》记载:“胡亥爱慕”,秦始皇亦喜爱胡亥,且东巡时只允许胡亥随行。 再次,《史记》称秦始皇只让扶苏迎灵柩、主持葬礼,未提继位,传位给扶苏只是后人推测。 此外,胡亥即位后,赵高诬陷蒙毅阻止立胡亥。《史记》记载蒙毅自证清白,称他能看出秦始皇对胡亥与其他公子区别对待,说明胡亥继承皇位乃秦始皇深思熟虑的决定。 蒙毅的言论反映出秦始皇早已视胡亥为接班人,《赵正书》中有关皇位继承的记载因此更可信。历史被埋藏,真相被挖掘,古墓下的真实故事正在逐步揭示。我是涛哥,喜欢的朋友请关注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