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看了很多历史小说和影视剧后,对明朝的文官集团非常崇拜,觉得他们个个都很了得,甚至可以堂而皇之地与皇帝唱反调。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明朝的文官真的有能力威胁皇帝吗? 其实,用威胁这个词并不太准确。明朝文官并不具备真正威胁皇帝的能力,大家之所以会有这种印象,多半是受一些历史评论误导,把他们的影响力高估了。事实上,这些文官更多的是偶尔与皇帝唱反调,而不是长期对抗皇帝。
他们的反抗手段其实很简单,也算不上真正的威胁。比如,他们会拒绝处理事务、不按皇帝指示办事,或者用道德上的说辞来挑衅皇帝。经常会拿出圣人的言论来指责皇帝,说他的行为违反封建伦理、违背道德规范,或者断章取义地引用先帝语录,指责皇帝违背祖训。 这些行为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上书抗议,而不是实质性的威胁。言官上书是不能被惩罚的,所以他们可以不断向皇帝进言,就像夏天里的苍蝇一样,围着皇帝嗡嗡作响,让皇帝感到烦恼,但不至于真的对皇权造成危险。 举一个实际的例子:明宪宗时期,也就是成化皇帝朱祁镇的儿子。成化三年的元宵节,他打算举办一次灯会,热闹庆祝一下,这本身算不上什么大事。在成化之前,明代宫廷每年元宵节都会举行隆重庆典,不仅有灯会,还有宴席,邀请百官同乐。成化皇帝只是希望群臣写几首诗助兴,并吃吃喝喝过个节。 可是,这一安排却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引来了群臣的强烈反对。为什么呢?自朱元璋废除丞相制度以后,内阁在宣德年间地位逐渐上升,文官们都觉得自己将来会成为国家栋梁。如今皇帝让他们写诗助兴,他们觉得这是对自己身份的侮辱。翰林编修章懋、黄仲昭和翰林检讨庄为首,愤而上疏,拒绝参加。他们说:翰林之职,本是论思代言,为国参谋,不应用鄙俗文字来供奉君上。意思是,他们认为写诗娱乐皇帝不是自己职责范围,感到被轻视。从侧面看,这些文官有些自视过高,把自己当成未来的国家中坚,觉得小事不应动手参与。不过,他们的反抗也带有自我宣传意味——通过拒绝参与,让自己显得忠直贤良,以树立个人声望。这一行为让明宪宗大为恼火,把三位文官贬出京城。 由此可以看出,早期明朝文官确实试图在政治话语权上与皇室竞争,但他们根本不是皇帝的对手。到了明宪宗之后,随着民间文学发展、皇帝对社会管控有所放松,文人有了更多表达自我的机会,甚至通过写小说、短文来恶心皇帝。但如果皇帝心理素质好,不在乎面子,比如明神宗,有时干脆不上朝,这反而让文官们陷入被动,为了维护形象,只能帮皇帝打理国家事务。 所以,明朝文官看似厉害,实际上真正掌握权力的还是皇帝。文官的聪明与技巧,可以让皇帝头疼,但并不意味着他们能真正威胁到皇权。